“但在刚刚那种场合,他就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从未开口发表意见,而是任由德瑞安子爵开口,这才是上位者需要做的。只要开口,必然是最终表态,是要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而不是与别人争辩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知道,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眼中,我们这些人考虑得太多,可你要知道当你的任何言行都会带来连锁反应后,就该知道不要轻易表态。

        “不过菲利普的改变除了尼根公爵被刺杀带来的影响外,那位德瑞安子爵应该起到了最大作用。你之前对菲利普的看法,在有了他之后,都产生了变化。”

        有了凋塑般美感的希伯特在霍尔伯爵的教导下渐渐低下了头,又突然道: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让罗尔斯……”

        “不可能,罗尔斯·阿德里安的子爵爵位不同于辛德拉斯男爵,是完全出自尼根家族的功劳,他自身又是大律师,在立场上又偏向保守党……”

        ……

        罗尔斯自然不知道霍尔父子的谈话,在控制着爱德华·来托与菲利普、阿古希德首相交流了一段时间后,就离开了首相官邸,返回了加顿街45号。

        此时的他已经从伦堡返回了马锡,到达了首都温斯顿。

        在知识教会教皇,“大导师”阿尔伯特·门多萨的指导下,罗尔斯最终决定还是自己前往马锡,见一见自己这具身体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温斯顿在古弗萨克语中有着智慧的意思,在布局上与伦堡首都伯纳斯很相近,只是并没有知识教会总部那样的宏伟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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