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只会认为是前者。
听到格罗夫的声音,爱德华眯了眯眼睛,再次冲了上去,巴勃罗则紧随其后。
“哼!”
摸了摸左肋,格罗夫冷哼一声,看着再次交战的三人,较浓密的眉毛抖动了下,嘴角扯出冰冷的线条,并掌如刀加入了战斗。
潮湿的、粘上沙子的黑发遮住了纳斯特的一只眼睛,让他线条坚硬深刻的脸庞增添了一抹阴郁和狼狈,眸中的流露的暗红光芒几乎覆盖了整只眼睛。
看着冲过来的三人,他用尚且完好的右手抓住长袍的衣领,“嘶啦”一声将其扯下,露出了里面的因蒂斯风格的黑色衬衫,手腕抖动将长袍朝已经来到他面前的爱德华甩了过去,被其一个侧身躲过,击打在地上,扬起大片的尘沙。
而纳斯特则趁机避过了爱德华,甩动长袍抽向巴勃罗的头颅,遮住对方视线的同时,沉肩顿肘朝其撞过去。
已经低头躲避甩来长袍的巴勃罗只感觉自己头顶扑来一股劲风,本能地双臂合拢护在头顶,强大的力量顺着双臂轰击在了头顶上,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但不敢放下护在身前头顶的手臂,连连后退。
跟在最后的格罗夫以手作剑,右手四根手指并拢戳向稳住身体平衡,露出脖颈的纳斯特,左手向下抓住了甩来的黑底银边长袍。
左臂已断的纳斯特只能放弃右手充当武器的长袍,抬起手肘将格罗夫戳来的手指打偏,但身体本就刚稳住的平衡立刻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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