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奥斯顿·利维特走到船首,看着朝远处观望的“恐惧子爵”好奇问道。
“我刚刚看到那里似乎有人?”
伯德·马斯坦收回目光,眉宇间有澹澹的疑惑。
他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但衣服还是鲁恩士兵的模样,红外套,白裤子。
就是他去通知圣德拉科教堂,说“甜柠檬酒吧”附近出现了“恐惧子爵”,需要“代罚者”的援助。
“怎么可能,我们即使做了提前准备,也缓了几分钟才恢复正常,即使是半神恐怕也很难抵抗那股倦意吧?”
看着顶着奥斯顿·利维特面孔的凯瑟夫,伯德皱了皱眉: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你就不能恢复原样吗?哪怕换一张脸?我看着这张脸实在是太别扭了!”
“所以哪怕你扮成别人,我也能一眼看穿……”凯瑟夫摇了摇头,他整理了下身上的燕尾服,“哪怕真正的‘无面人’熟悉一个身份也需要时间,否则无法真正意义地扮演另一个人。”
伯德只好移开目光,看着广袤的海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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