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姆林喘着粗气,倚靠在一棵大树下,做工考究的西服已然被汗水浸透,变得皱皱巴巴。

        只要对血族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很难出现的场景,因为血族几乎不会流汗,只有面临生死威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时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他的身后弥漫出浓郁的黑气,一对介于虚幻和真实之间的蝙蝠翅膀缓缓扇动,最终溃散成黑气。尽管“魔药教授”已经拥有了飞翔的能力,但终究不能维持太久。

        埃姆林在离开奥德拉别墅后,就打算直接返回大桥南区的家。但他来到西区与大桥南区的交界处时,突然闻道一股陌生的气味,以及对方毫不掩饰的恶意。

        在那股恶意之下,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战栗。他知道展露恶意的那位存在应该是一位半神,只是对方在像猫戏弄老鼠一样在戏弄他,这让一直以血族身份为傲的埃姆林有了发自内心的屈辱感。

        可他没有办法,只能陪着那位半神玩这场游戏。

        他不是没想过向族内的大人物求救,可一旦他有重新进入西区的意图,就会遭到更大的恶意,只要多前进一步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

        可除了族内的半神外,埃姆林也想不到能解救自己的人了。

        不,还有,还有“愚者”先生!

        埃姆林胸膛上下起伏,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原本斜向后梳起的头发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贴着他的额头,遮住了他红色的眼睛。

        他嘴唇微动,开始默念起“愚者”先生的尊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