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姆林踱着步子走到神父面前,刻意强调了称呼后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问出这个问题。

        眉毛稀疏,几处皱纹明显的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站了起来,投下的阴影将面前的埃姆林笼罩,让他连续后退几步,站在了生命圣徽前。

        “你在母神的目光下,自己摆脱了阴影,”

        神父温和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教堂内。

        埃姆林愣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反驳,而是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影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腿,最后才看向了身后的生命圣徽。

        ……

        时间在水面日渐上涨的塔索克河中逝去,安稳了数个月的航道让货船带着南大陆的咖啡、罗思德群岛的橡胶以及大量的矿产通过海运运输到了鲁恩,让一座座工厂再次马力十足地运转起来。

        尽管有着“王国大气污染调查委员会”的种种措施限制,工人也得到了许多保障,可对于那些大型工厂来说,并没有影响什么,毕竟有太多的手段可以提高利润。

        位于国王大道的王国议院早在一个月前,就召开了鲁恩国家议会的开幕大典。无论是两个儿子自杀的国王乔治三世还是只晓此事的上下两院议员们,都笑容满面的参加了仪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而议会一开始,保守党和新党的摩擦出的火花彻底点燃了选举换届的导火索。

        蓄势待发的新党利用《谷物法桉》的废除、选举财产的限制、无效选区的限制等众多有力条件开始进攻。而保守党一方,却有些各自为战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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