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贝克兰德市政厅高级雇员威利斯先生上前充当润滑剂,他可不想见到新党和保守党在这里展开一场辩论。更何况罗尔斯除了支持保守党这个身份外,还是上议院议员,王国子爵。
马赫特议员也乐呵呵地表达了友好的态度,如果换一个地方他或许会和罗尔斯讨论一下,但他现在还有帮助波特兰招待客人的责任,自然不能乱来。
接下来,起居室的话题自然就和政治没有关系了,哲学,艺术,历史,然后间歇地夹杂着些有颜色的话题和笑话。
但这对于克来恩来说就有些问题了,他尽管则哲学和艺术方面都进行了填鸭式教学,但和这些真正的上层人士还是有很大差距,不过好在他在历史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认知,在颜色话题上也多少能参与一些。
同样他也有些庆幸,罗尔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让他可以逃离烟雾弥漫的中心,走到窗户前呼吸着花园飘荡过来,带着些许幽香的空气。
这位德瑞安子爵似乎也不吸烟,而那几位支持新党的客人似乎也察觉到这点,一直在不停地抽烟,只是罗尔斯在那么浓重的烟雾中却依旧面不改色,这是已经锻炼出来了?
克来恩嘴角翘起,将目光扫向窗外,也看到了海柔尔消失在花丛之后。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始推测,处于烟雾中心的罗尔斯就招呼起了他,询问他一些冒险经历。
你这是要拖我下水啊!
看着丝毫没有散开迹象的青紫色烟雾,克来恩挤出一个笑容,站在原地开始讲述自己在南大陆的一次冒险经历。他刚刚讲了没几句,就看到罗尔斯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他旁边,占据了另一半窗户。
没完了是不是!克来恩咬着牙继续讲述,眼角余光中看到了罗尔斯嘴角隐隐的笑意,让他恨不得直接把他推过去,淹死在那烟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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