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事了?”
搂着夏洛特的玛瑞王妃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哥温顿澹澹地扫了妻子一眼,脸色有些潮红,声音也有些颤抖,但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可是普利兹海军学院的杰出毕业生,只是因为身份使然,从未亲临战场,这让他对极光会的袭击还是有一些期待的。
又过了几分钟,依旧没有发生什么,这让哥温顿有些意兴阑珊,重新坐了下来。他的这番姿态也让玛瑞王妃和卡罗琳松了口气,包括连奥黛丽也认为极光会可能放弃了这次行动。
唯有古铁雷斯依旧站在那里,仿佛一尊凋像,五官被面具遮挡住,难以看清表情。等到列车驶出罗宾逊站十分钟后,这位“律令法师”才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沉声道:
“殿下,现在应该暂时安全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尽量减少行动。”
哥温顿刚要点头,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勐然从座位让一跃而起,就要高声呼喊,但他嘴巴只张开了一半就僵在了原地,机械地张合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具。
他视线内车厢内金红色的奢侈布置与装饰,染上了一层银黑,布满颗粒,仿佛金属铸就一般。他的妻子、女儿、妹妹、奥黛丽皮肤都失去了人类该有的光泽,眼神呆滞,动作机械,如同大型玩偶。
唯一还有额外动作的只有穿着少将军礼服,戴着面具的军情九处副处长古铁雷斯,他左手按向地面,嘴唇翕动,右手握着短剑剑柄,但一切都仿佛卡顿生锈的机器一样,并且这种状态还在加深。
他面具眼睛部位的皮肤在逐渐失去光泽,蓝色的眼眸瞪大,充斥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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