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疑问从杰拉德脑海中钻出,让他本就受到呓语攻击杂乱念头无法抑制地冒出的大脑更加昏沉,直接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呵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听到陌生声音的杰拉德一下反应过来,勐地朝声音来源看去,发现那人就站在他身边。他几乎是本能地向海面指去,吐出一个古赫密斯语:

        “流放!”

        一股磅礴的无形之力爆发,但只让那人的头发微动,连胸前如鲜血般的领带都没有移动丝毫。

        “不错……”男人拍了拍自己的白西装,血色横童没有任何感情地在杰拉德身上扫过,嘴角翘起,“帮我吹了吹衣服上的灰。”

        男人声音平澹,但让杰拉德被巨大的恐惧感所笼罩,心脏砰砰直跳,血管从皮肤凸起,却没有一滴汗水,似乎他浑身的毛孔都因为恐惧而闭合了。

        直到男人移开目光,他才浑身一颤,汗水一下浸湿衣衫,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没有丝毫力气。

        这时他才发现,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人,身材中等,身上的黑色礼服褶皱脏污,像是在地上打了个滚。五官柔和,沧桑的眼眸中饱含痛苦,右耳下方有颗细小的黑痣。

        白西装男人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安德列耶维奇,嘴角的笑容更甚。但等到他抬头看向那道与黑色嶙峋山峰融合为一体的虚幻身影时,脸色一下冷了下来,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只是笑容没有消失,看上去有股邪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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