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奇异之处,就是那鲜红的眼睑,这让那双普通的黑色眸子似乎带上了某种欲望和执念。
“坐吧!”
白西装男人指了指一边的石头后,又转头看向面前平静流淌的帕斯河。
阿兹克迟疑了一下,还是盘腿坐了下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男人并没有挽起裤腿,就直接伸进了河水里,但脚是赤裸的,周围汇聚着十几条鱼,十几条已经发生了明显畸变的鱼。鳞片变得黝黑沉重,鱼鳍变成了锋利的爪子,嘴里密集的牙齿闪烁着寒光,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很快,一条鱼似乎畸变过了头,炸成了一团血雾,而其他的鱼则闻着血腥味直接冲了上来,或是撕咬着血肉,或是大口吞咽着带有血液的河水,身体又开始了变化。
十几秒后,剩下的鱼平静下来,甩着尾巴,鱼鳍演变的爪子轻轻划着,似乎在等待下一轮的盛宴。
就在这时,白骨信使打破灵界和现实的间隔,带着一封信出现在阿兹克旁。
它刚一出现,每一根骨头都在摇晃,直接匍匐在地似乎是马上就要坍塌一样,眼窝中漆黑的火焰缩成一点。
白西装男人转头看了信使一眼,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在阿兹克转身接过信件时,他胸前的那根如同蛇信的领带钻了出来,转了一圈又缩了回去,让白骨信使散成了一堆骨头,彻底失去了灵性。
还没有打开信件的阿兹克叹了口气,撕开信封,看到了熟悉的笔迹,眼角泛着些许笑意。等到看完之后,他转身将目光投向白西装男人,后者早已将目光再次投向河面,胸前宛若蛇信的领带也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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