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耳畔响起了一道温和的声音:
“不用紧张。”
谁……安德森茫然侧头,只见自己身旁,原本无人的地方,奇异地多了一道身影。
这人影似乎一直都在那里,但总是被人忽略。
他穿着异常简朴的白色长袍,留着遮住下半张脸的澹金胡须,眼眸清澈单纯如同小孩,神情和煦而内敛。
望着对面因斯.赞格威尔手中的羽毛笔,这普通神父打扮的中年男子,半闭上眼睛,抬起右手,在身前连点了四下。
那里垂着一个银制的十字架吊坠。
……
一门门大炮在炮手们不断调整中,将一枚枚灼热的炮弹送上天空,画出优美的弧线,或是砸在海里,激起冲天的浪花,或是直接击中了目标,但大多数都在空中被一枚枚火球,一枚枚风刃引爆或者切割。
即使有命中目标的,要么被橘红光芒侵染,直接生锈腐蚀,仿佛一瞬间就度过了几十年一样,要么被璀璨如同星辰光芒的光幕挡住,偏移出去。
在三十艘军舰的轮番轰击下,即使是四位海盗将军也难以做出有效应对,只能边打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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