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古铜,耳旁有痣的阿兹克坐在煤气灯下,凝望着面前摆放的一只手套。
这手套非常轻薄,仿佛由人皮制成,似乎只要填满血肉,它就能变回一只手。
阿兹克看了好一阵子,忽地露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低声自语道:
“我好像,好像和他们合作过……那张面具好像就是在那以后丢的……我的名字是他给我取的?”
痛苦让阿兹克抱住了自己的头,只觉得仿佛是有人拿着巨斧将自己劈成了两半,他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身体在床上翻滚。
突然,煤气灯灭了,整间房子都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中。
那低沉的嘶吼声也消失了,仿佛这间房子陷入了永眠的黑暗之渊。
……
乔伍德区,某处公寓。
佛尔思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而是在客厅内焦急地来回踱步。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休很少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这让她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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