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没事。」古少淩偏过头,没再开口。

        他只是觉得时间的流逝跟习惯的养成、嗯?那句话怎麽说来着?

        温水煮青蛙*?

        尽管这实验的变因很多,并且不如大家所熟知的、青蛙真会被煮熟,可套用在生活中,却又真实地让人无法反驳。

        明明才三个多月、明明真正说开也不过就这半个月的事──好吧,不得不承认的是,早在说开之前,就隐约有这样的迹象,但古少淩是真想叹一句:钟聿爔真的是太可怕了。

        那种对朋友的真诚、对朋友的包容、对朋友的热情与关怀,古少淩要说抵抗不了吧、倒不如说是承受不住,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想离这类人远远的,因为他不觉得自己能给予同等的回应,以及、也不认为对方能够受得了他这种别扭又矛盾的X格。

        是的,他自己的脾气他很清楚,却从不认为要为了谁而改变,还是那句话:能合得来就当朋友、不行又偏偏在一队?那他有信心能尽责地当个好队友。

        尽管,就这小队的人来说,似乎都默默地跟他合得来了?

        先不说其他队友,就说这本来以为最合不来的钟聿爔,他都把人纳入自己人的范畴里了。

        最好的证据,就是他下意识地把对好友的那一套、套再钟聿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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