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步伐一致地往前走着,依旧什麽也没有,漆黑、安静,因为怕错过什麽暗示或声响,他们缄默不语,因而,四周只剩彼此的呼x1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古少淩测量,他们已经走了约莫有二十来分,就在他渐渐感到不耐时,右手食指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感。

        「嗯?」古少淩讶然地伸出右手,一枚古朴的玉戒指正戴在他手上。

        「这是、花花的戒指。」钟聿爔一眼就看出了这戒指的来历,毕竟他们每次进行对打训练时,对方总要从身上拆下不少首饰──据本人说,都是跟他们一族有关的饰品──久而久之,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哦、所以,我们这是在梦境了。」古少淩撇了撇嘴,「这谁的梦这麽无趣,只是一片漆黑?」

        钟聿爔被他这话逗得笑出来,但想起花轻似曾在禅房夜话时,分享过关於梦的小常识,再联结小男孩外表呈现的岁数,顿时有别样想法地说了自己的想法:「或者,是还没开始做梦?」

        古少淩当时也在,自然跟上了他的思路,「刚聚合?」

        「我猜是这样。」钟聿爔望着眼前漫无边境的黑,「我记得、老师上课说过,华夏这边,最普遍认为的是,能与母T互动的胎儿,即代表已有灵识*,但每个人的因缘不同,所以时间也不定,这就很难确定,到底什麽时候开始有梦。」

        「嗯,是。」古少淩同样想起了这基础灵能知识,点了点头赞同,却是话锋一转地道:「不过,在考虑这些之前,是不是得先确定,他是想让我们看到他的梦境,还是想利用这样的状况,困住我们的意识?」

        钟聿爔想起小男孩那绝对称不上友好的眼神,双手一摊地道:「那不该妥妥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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