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各自为安,不照面对彼此才是好事。

        因而,古少淩看向岑桓文,「那他遇到什麽灵异的经历?」

        「他说在同行的人中,只有他听到一声幽怨的叹息。」岑桓文把资料拿给与他最近的卫晨晓。「但因为大家都说没听见,所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没太在意。」

        卫晨晓迅速地翻了翻资料,大概清楚委托者的名字(还是拼音、幸好花轻似又写上了汉字)、与一些案件的关键字後,便有些头疼地递给了古少淩。

        不是看不懂英文,相反的,他对文字、语感的极度敏锐,让他在自修语言这条道路上,可谓是如鱼得水,因此他的英文程度,只大概b岑桓文这母语者与双语家庭出身的古少淩还差那麽一点而已,不过──

        就像是他们中文字写的太过飘逸、太过草书,岑桓文肯定如小学生认字般一个字、一个字确认,相对来说也是如此,因此,每次只要是岑桓文与古少淩做记录,也只有他们能JiNg确无误地懂彼此书写的意思。

        古少淩好笑地接了过来,他知道大家对英文都很是头疼,但做记录就是要快狠准,所以岑桓文与他才会下意识地优先使用英文。

        当然,岑桓文不用多说,现今中文字是认的全,但写的慢。

        至於他,纯粹就是T现了双语并行的特点,b方说在使用时,总会更为贴切的语义、或是更方便快速书写的词,因此他做的纪录多半是中英夹杂,英文多一点外、还都不是什麽艰涩的词汇,故而岑桓文起来,是半点压力也没有,自然能毫无误差地解读他写的纪录。

        於是,古少淩没有再往下传,直接描述案件委托者的大概特徵与JiNg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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