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我以为现在的状况,你应该是更能明白,我们会问这些问题的原因。」

        卫晨晓略微嘲弄的语调传到了前面,他坐在田宪林的正後方,所以田宪林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花轻似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尤以看到卫晨晓对他眨了眨单边眼,便知道他这是跳出来扮黑脸,因此敛下眼睑,没cHa嘴解释。

        「事务所办事,向来对事不对人。」卫晨晓语气轻快地又道,却是让人难以忽略这话的真正意思:如果不是跟案件相关,他们根本没兴趣知道。

        「嗯,隐瞒的越多、就越不好处理,更可能因此判断错误,导致更大的问题。」岑桓文颔首附和,「所以,为了大家都好,还是请田先生尽量把知道的事情告知我们吧。」

        田宪林被两人的话噎得语塞。

        他是真心想解决发生在身上的怪事,初到事务所时,也不是不信,就是看他们与自己一般大,确实心有存疑,因而带了点试探的意思,想要知道他们是否真有本事而故意隐瞒了早没有梦境之事。

        不成想,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不过,尽管没底气,田宪林依旧恼羞地涨红了脸。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笑点本就极低的花轻似连忙把脸撇向窗户,努力地忍下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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