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老师多是同情与怜悯,一开始他还觉得很是宽慰,可久了、那种目光扎得他痛不yu生,更是让他深刻地了解到,是的,他就是个异端,与大家都不同的怪物。
所以,今天有人听他讲话又怎样了?
他还是那个怪物。
「何必假惺惺,不就是要捉拿我、消灭我吗?」思闻冷笑。
花轻似摇摇头,「不,我不会那麽做,这玉佩的制作者,也不会希望他想要帮助之人的後代,陷入这样的状况。」
陈闻诧异地看向花轻似。
「我知道这玉佩的制作者,但不清楚你们的祖辈。」花轻似先是看了陈闻一眼,而後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思闻身上,「我不yu与你说大道理,你总归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T悟,为何你的父亲与母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要把我放回我的身T?」
「是。」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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