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轻似把脸抬了起来,哭笑不得地望向说这话的向宇l,接着看了队友们一圈,微微地叹了口气,「就、昨天的案子,确实是让我想到了父亲,不过、」

        花轻似停了好一会儿,但大夥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嗯……我是想说,我睡了那麽久,其实醒来之後,对很多事情的感观都模糊掉了,像是对父亲的感情、不能说淡了吧,但是,也真没有那麽在意。」

        「或者说,刚醒来时……突然之间的、呃,那个怎麽说?冲击?让我根本顾不到那边,接受现况後,又忙着适应,也是过了两三年,才确切的感受到,我的父亲、是真不在身边了。」

        「可怎麽说呢,很矛盾、很分裂?因为已经习惯了他不在的这件事,所以反倒没有那麽的感伤。」

        「最多就是怀念,怀念小的时候、怀念爸爸妈妈都在身边的时候,有一阵子是真觉得难熬,直到师父开导了我。」

        「现在,再经过这案子,是让我再度回忆起童年,以及、好像父亲们会做的事情都一样──让我有点、代入了思闻的视角吧。」

        「啊?不致於吧?我可不觉得你有那麽中二。」卫晨晓见气氛有些沈闷,又加以说到这了,便跳出来玩笑了一句。

        知道卫晨晓的用意,岑桓文没忍住失笑地拍了他一下,才才问:「做的事情都一样?」

        「嗯,我的父亲也同样留了一笔财产给我。」花轻似略略歪头,看着大家顿时微妙起来表情,有些疑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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