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似轻声地告诉他下山的途径以及模糊了他的记忆片段後,便放他自由行动。

        小巴司机踉踉跄跄地坐进了驾驶位,m0上方向盘的刹那,眼神清明地似是恢复了意识,却是表情木然地下了山。

        七人知道花轻似这是催眠了小巴司机,於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把最小的颜映星推出去。

        「那个、所以、花花,我们也要被你催眠吗?」颜映星像个上课中的乖宝宝,举起手问。

        「啊?」花轻似一脸懵地看着他,接着在卫晨晓打趣的眼神中意会到什麽,颇为无语地道:「不用,你们乖乖站好就行。」

        七人闻言,虽有些讶异,但还是听从他的指令,站定在原地。

        花轻似捏起法诀,一连串他们听得懂、又不懂的咒自他的口中逸出。

        什麽意思?

        听过鸟鸣吗?

        即使没有恢复元身,但花轻似悠扬而嘹亮的鸣声极富节奏的Y唱,让他们不由得屏息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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