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文。」花轻似轻轻开口打断了岑桓文,情绪似乎没什麽波动,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在闹小别扭会有的表情。

        岑桓文一怔。

        其实很早之前,岑桓文就察觉到,花轻似看似游走在他们之间,谁也不挨着谁的宛若孤岛,可实际上很想建立桥梁,把他和大家联系在一起。

        花轻似说来算是不善言词的人,所以行动居多,b方说对电影之夜的积极;b方说禅房夜话时就算再怎麽困也要强撑着大家说完了才睡着,偶尔最後一个入眠的话,也会点燃薰香助大夥儿一夜好梦;b方说明明与人族的社会脱节的不止一星半点,尽管不喜欢念书的枯燥,还是会乖乖读大家给他的书单。

        因此,大家也就越来越懂得,花轻似因为在伯奇一族的薰陶下而显得稳重的外在──不得不说,遇到正事时,是真靠谱──,内里却是依循真正年龄的少年心X,重视的、喜欢的、欣赏的……无论是人是事是物,从不掩饰。

        就像是现在这样,觉得圣子这名称於他们之间太过疏远,可又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且说了在意又太过孩子气的幼稚,於是千言万语便化作了这麽强装不在意、却满是别扭的语气。

        一旁的卫晨晓也听了出来,朝岑桓文挑了挑眉。

        岑桓文对弟弟们总是没辄,便回了个眼神给他。

        因此,卫晨晓g起嘴角,以轻松的语气道:「称谓重要也不重要,身分总归是不变的,情谊也是,但入境随俗嘛,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的,圣子大人。」

        聪明如桐君、如古少淩,立即懂了这调侃地噗哧一笑。

        主要接收者花轻似瞪圆了眼、来回看向笑的两人,而後发现越来越多人听出弦外之音地笑出声来,他哎呀了一声,却是捉住了桐君的衣袖,「桐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