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是轮到青稚语气微怔,“是我师伯留下的医馆,我年初接下后翻新经营了一段日子,父亲没同您提过吗?”

        吴戚面sE微沉,“不曾。”

        上海是段家地盘,自二十年前拥护新帝登基被逐,好不容易才趁段家内乱杀回,吴戚近些年一直蜗居四九城,深受痹症困扰,手当然伸得没那么长。兼之他此前听闻段家叔侄二人夺权厮杀,段家军内部混战,是以他并未将江南往后放在心上。至于追寻慕九针的事,自然而然就交给了与慕家渊源颇深且主动请缨的多罗贝勒手上。

        现下青稚一语惊醒梦中人,吴戚一琢磨便觉出不对劲来,毓郇怕是有事瞒着他。

        吴戚本就T型高硕,现下几乎是俯看面前身姿轻窕的医nV,沉声道,“你在上海那间医馆叫什么?”

        青稚拎着针匣上车时,忽地停下步子回看了眼这座府邸上空,晴空如洗,万里无云。

        吕盛洲这会儿正在车上用帽子盖着脸假寐,听得后座上车的动静,随即将帽子揭开露出一双眼来。

        “小姐交代的差事在下已经办好了。”

        “有劳吕大人。”

        青稚扫了眼前排,年轻的司机何与不在,反倒是吕盛洲不客气占了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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