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草的味道退开了些,却听得这时屋外有人在唤,“姜副官,楚先生说趁现在天sE早,雪势尚小,我们该动身回去了。”
“知道了。”
姜琮回过话,又低头在秋棠唇上轻轻蹭了蹭,这才打开门回到了车上。
廊下青稚撑着伞送楚钰,阙儿乖巧地站在边上同她道别,“楚姨姨再见。”
楚钰弯下腰,取出那只装着松子糖的珐琅盒子交给小雪团子,“一日最多吃两颗,吃过后要马上漱牙,知道吗?”
阙儿捧着盒子重重点头,“嗯,阙儿知道了,谢谢楚姨姨。”
青稚柔声笑着,“师姐,这样会把她宠坏的。”
楚钰起身接过青稚手中的伞,似在同人解释,“昨夜气温骤降,她今日一早便出城慰问兵士去了,并非是有意不来相送。”
青稚垂着眸,轻声道,“雪天路滑,师姐路上当心些。”
汽车发动,地上刚铺就的一层浅薄白霜上显出几道轧过的车轮印子,黑乎乎的。
入夜下起小雪,晚饭后青稚又教阙儿识了几个字,听她抑扬顿挫软乎乎念着,青稚唇角不由挽起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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