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外静悄悄的,只有雪悄声落着。
青稚推开门时,外面已积了不少雪。待她换好汤婆子回屋,不远处夜sE中好似有一物动了,半人高的大小,在那边冷不丁晃了晃。
青稚吓得差些没站稳,咬唇仔细往那边瞧了瞧。地上雪sE盈盈,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与她腿边时而掸雪的毛物来。
“……飞虎?”
“汪!”
青稚抿了唇,没有往前,只提着灯静静站在廊下。
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嘎吱声渐渐靠近,来人连把伞都没撑,从帽檐与她肩上的薄雪不难猜出来了已有些时候了。
飞虎一身油亮的皮毛被雪浸Sh,威风打了折扣,现下耷拉着大脑袋,狼狈又可怜。
“我……咳,咳咳……”
这人刚开口,就被凉风呛了喉咙,压着声音咳了好一阵。
“……阙儿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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