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娇气的兰草,在盆中长得却是极好。白sE的萼片,略带粉sE晕痕的花瓣,两朵并生。
“此花易折,药庐怕是不好养。”
青稚轻易不敢去接,可左不住对方央求,“请青小姐不要为难属下。”
见青稚伸手接了花,对方又恭敬地递来一张折好的信纸,“还有这个,少帅吩咐属下要亲自交予小姐。”
近日天寒,兰草受不得冻。青稚抱着盆植将它安置在了药材室,此间暖和,养这娇花再合适不过。
白日没落成的雪这会儿又开始飘了,青稚站在廊下望了眼不远处那两墩半的雪人,缓缓展开手上的信纸。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因着明日便要返回上海,楚钰这一整日都未得闲出过督军府。晚间在庭中走动了会儿,赏了雪回来,却听得几名佣人凑在一处低声议着。
“你这是第几回了?”
“记不大清了,第四回?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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