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一摊手，很光棍的说：“没想好，这不是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吗？”
“……”
三人同时无语，郑佳说道：“那刚才的视频是？”
“让零随便做的。”程远随意的回道。
郑佳嘴角一抽，随便做的？就刚才那个短短的视频。要是用现在的技术虽然也不是做不出来，但那起码要烧几百万美金才能做得出来，你一句‘随便’就是几百万美金啊！
这些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在你这里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这一想就让她感觉有钱跟没钱就是两个样子。
“我感觉你去帮人家做特效绝对能打造一个亿万富翁出来！”郑佳毫不避讳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她并没有在吹捧程远，而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零是谁？
或许以前很多人都不知道。只以为是一个数字，但是在程远的发布会后，零代表了一个极端先进的智能！
现在网络热搜榜上，‘零’这个词还遥遥排在榜单的前三位置。而且还无可撼动，许多人都在讨论，程远手中的零，到底有多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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