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知捂嘴笑了笑,故意说道:“你练都练不好,到了明日,梳不好头发我们便不做道侣了。”

        姜末寒晓得她是在说笑,神sE却格外认真,嘴上答应着:“应当如此。”

        他做什么都全神贯注,连绾发也不例外。两只手掌将绸缎般的黑发绕来绕去,照着桌上画册,想将其梳成凡间新娘的头发样式。

        他自小没遇见过难事,这绾发算是头一件。既要顾念着不弄疼师妹,又要尽力将这些头发梳起来,几乎b练新剑法还难。

        他眉心越皱越深,捏着那些四处散落的长发发愁。

        若是能有什么东西,能将这些头发粘在一块就好了。

        他最终用水沾她的头发,极不容易地做出了个发髻。

        晏云知原本都倦得打呵欠了,见他梳好,激动地对着镜子左摇右摆地看,一不留神又将发髻弄散了。

        男人无奈地叹出口气,捏了捏她圆圆的小脸,惆怅道:“师兄白忙活这么久。”

        她笑嘻嘻的,头放在他颈窝里乱蹭,撒娇道:“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真的不嫁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