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许久的黑暗风暴中,云澈遍体一尘不染,连发梢都未有丝毫的扬起。
在阎舞完全僵住的神情中,云澈的手指轻描淡写的收回,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讽笑“这就是你们阎魔的守护屏障?用来防跳蚤的么?”
若是以普通玄力所铸的同强度屏障,云澈除非动用虚无冰炎,否则断无可能轻易破开。
但黑暗屏障……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
阎舞脸上的僵色迅速被她抹去,眼神未变,嘴角露出一抹很淡的笑“所以我说,这个屏障,根本不可能阻的住你。”
她看上去无惊无澜,但说话时,唇角那撑起淡笑的弧线有着轻微的颤动。
这个屏障的强度有多可怕,没有人比身为阎魔之首的阎舞更为清楚。
不要说她,哪怕是她的父亲阎天枭,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破开。
而云澈……竟只是用手指轻轻一戳!?
而且他的手指,他的全身,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玄气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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