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膝下只有一个幼女的二嫂只也常常在他耳边感叹说不知这陆大人到底图齐珮珮什么,还说当年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他因着二嫂感叹的多,便也曾笑言过,也许这位陆才子与那齐珮珮正是两情相悦的真爱。

        二嫂当时听了这话,只不以为意的道了一句“什么真爱,真爱能当饭吃吗?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家,门当户对,嫁娶能找个省心的方才是紧要。”

        陈靖淮之后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关于这二人,他倒是留了些印象。

        如今只看这刘澍怀,他倒觉得那位陆夫人其他方面虽然不出众,但没准在其他方面倒是很能入那陆知章的眼也不一定。

        毕竟纵然是门当户对,但其实对于陆家那样的情况,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尤其还要省心怕是更难。

        不过陈靖淮也只是思虑片刻便笑着道“自然听说过,你表姐夫当年可是名冠上京,不知成为多少上京小子们的噩梦。”

        刘澍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他来上京是有些日子了,表姐夫与表姐虽然都对他很好,然而他的这位表姐夫总是很忙,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这位表姐夫的过往。

        而此时宋楚楚又恰好再唤了陈靖淮一声,陈靖淮当下便也只能同刘澍怀暂时告别。

        之后陈靖淮只将宋楚楚送去了就近的医馆,到了医馆由那大夫检查之时,宋楚楚只露出自己的左脚踝,众人果然见到那左脚踝红肿的厉害,显然是骨头正有些错位脱臼了。

        这种情形多半是正骨便好,然而这病人是名女子,大夫又是男子,男女之间接触,他总是不免怕被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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