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便也只能继续将刚才从赫容那边得来的信息与赫廉仔细说了“刚才大殿下已经确认了那老头的信息,那老头姓吕名尚,当初是以邕地御马人的身份来到我们营帐的,然而实际上这老头是邕地西城门处的邕地守城老兵,此人于三个月前似乎与自己的女儿发生了摩擦,之后她女儿失去了消息,他便一直在找自己的女儿。”

        听到这话,赫廉不免看了那士兵一眼“怎么?他莫非是来寻找自己女儿的?”

        士兵轻轻点了点头“目前查到的信息似乎正是如此,他女儿吕兴燕正是巫毒大皇子买来招待客人的女奴,不过那吕兴燕在上次巫毒大皇子举办的宴会上因为想靠近大殿下,被大殿下当成了细作被与其他细作一并处死了。”

        听到这话,赫廉随后又用羌漠语问了一句“那这吕尚如果真是为了寻找自己女儿的下落而来,那他女儿既然已经死了,按照一般人的思路,他不正是应该替自己的女儿报仇吗?”

        听到赫廉提出的疑问,那士兵立刻便道了一句“大殿下也是这样说的,故而眼下这也是其动机存疑处。”

        赫廉见赫容与自己的意见保持一致,便也不再多言这其中的疑点,他只专注于另一名细作的身份“那另一名细作的身份呢?”

        听到赫廉的问话,那士兵只再次诚实的回答道“另一名细作似乎是前番被拐到我们这的邕地女子,这女子姓宋名欢,听说她是被自己父母卖过来的,不过这吕尚倒是与那女子认识,而且这宋欢似乎还与吕尚的女儿吕兴燕是闺中密友,除此之外,这宋欢比吕尚更不像是个细作,看当时的情形,这丫头倒像是纯粹被吕尚搭救了。”

        听到这话,赫廉只沉默了片刻,随后他又低声道了一句“这么说这二人可能都不是细作?”

        士兵点了点头“大殿下说有这个可能。不过也不排除是这营中另有其他细作与之联合。”

        赫廉闻言只朝士兵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下去,然而那士兵却是欲言又止的看向一旁似乎睡得香甜的张丽锦,随后那士兵只低声道了一句“不过这两人只似乎都与夫人有些关联。那吕尚在冒充细作离开营帐前曾在夫人的帐下做事,除此之外之外,也有人说那宋欢在离开前曾与夫人见过一面。”

        听到这话,赫廉不免出言低声训斥了一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吕尚本就是我安排到她身边的,若是她真是细作,那你们第一个该怀疑的便应该是我才对,毕竟若不是我将人安排到她身边,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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