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听到赵衍桢的话后,那士官只立刻便说了另外两面的情形,因为东面如今都是豫嘉河要流经的地方。故而他们想要过来只能渡船,虽然今夜大雾弥漫,船行其间很难被他们这边侦查出来。

        然而他们早有了情报,自然便也对此做了相应的准备,此时豫嘉河岸的士兵们早就准备了火石,桐油与箭矢,只要敌方靠近,他们便会先射一波火箭。

        更不要提,他们早在几天之前便在这附近的河中安排了暗桩。

        而兵力最多,进攻最猛,没什么天险优势的北面则由陈都尉亲自督战。

        加上赫廉的部队如今只怕已经大半抽离,赫容的人想来也不会太多,有心算无心,想来北面这一场硬碰硬的战争对于陈都尉来说应当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听了那士官的汇报,赵衍桢欣慰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只遥遥看向南方的方向。

        在那目光所不能及的南方,他的父亲,他的亲人都在那里等着他。

        不过不管等待他的是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但只要这一战功成,他便也有了一争之力。

        想到此处,他原本阴郁的眉眼便也微微舒展开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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