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还没跑上几步,便被一名暗卫抓住了衣领,于此同时,只见那暗卫在扣过他胳膊之后,便只将他的两条胳膊也顺势卸了下来,于此同时,在那副官准备抵唇之前,那暗卫只又迅速将那副官的牙口都卸了,随后他更是直接从那副官松动的牙床里掏出早已备好的毒药。

        被人绝了后路,那副官也不免高声嚷叫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副官的问话,赵衍桢不免轻笑了一声“你问我想干什么?这话你不应该先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什么才对吗?”

        听了赵衍桢的话,那副官还欲装傻“殿下,您说的难道是下官想处理了这几名囚犯?可他们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

        而赵衍桢也不与他多解释,他直接对扣押着那副官的暗卫出言吩咐道“来人,先将他押下去。”

        ……

        关渊镇西郊区的大狱之外一片火光明亮,郊区处一群狱兵只举着火把往来巡逻。

        于此同时,在那大狱门口正站着三五名前来探监之人,其中为首的一名头发包着包巾的中年妇人只一边出言恳求着门口的狱卒,一边将一锭碎银塞入那狱卒的手中。

        “这位军爷,奴家就是想看看我那夫君,您就让我进去吧,奴保证看到夫君之后,便立马离开。”

        那狱卒显然也并没有心思听那中年妇人到底说了什么,此刻他只拿着手中的银两掂了掂。

        见手中的银两还算合适,他只又粗略的翻看了妇人手中的食盒,见确实没什么问题之后,他便只不耐烦的朝那妇人挥了挥手道“行吧,你要去就赶紧去吧!看完赶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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