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士便又将自己刚才的问话重复了一番。

        余守备闻言自然只道“那是自然,这东西就在我衣服里了。”

        说完这话,他便在自己的衣服里掏摸了起来。不过于此同时,他的视线只也在四处滴溜溜的转。

        这武士也不是没有与余守备打过交道,眼下他见对方的视线只在四处梭寻,便也有了一丝怀疑,故而他只压低声音问道“余守备,您可是有什么不方便之处?”

        他正问话之时,身后的马车处却是有人一把将帘子掀开了来,与此同时,刚才的伙计只口中十分自然的称了一声余哥,你们还没好吗?

        听到对方的呼唤,那武士的视线便也落在了下车的两名青年跟前。

        因为说话的伙计用的是邕地语,那羌漠人自然也没有听懂对方的话,故而他只下意识问了余守备一句“这人是谁?他跟你说了什么?”

        余守备一见那青年与少年跳下了马车,当下自然也不敢再眼神乱瞟,他只低声答道“高的那个是我弟弟,矮的那个是我朋友的兄弟。”

        那武士闻言便也只是松懈的打量了一眼那青年与少年。

        不过他仍是埋怨了一句“咱们之间的交易不是越少人参与越好吗?你怎么让他们也过来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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