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自己,若非因为与那位赫廉皇子口中的诺娘十分相像,如今怕也只被集中关押去了那座大营之中。

        然而即使自己没有被送进那大营,那位赫容皇子只也下了死命令,只不许自己出了眼下所待的帐子里,她每日能见的除了几名会说邕地语的羌漠女子便也只有赫廉了。

        而且她只还听说赫容如今正打算将那些邕地的女子们全部处置了。

        故而晚间在赫廉再次来看自己时,她便只做出一副郁郁寡欢的姿态来。

        赫廉见她这般,自然免不了发问“诺娘,你怎么了?”

        张丽锦并没有立即回答赫廉的问话,相反此时,她反而只是转过身子轻轻叹息了一声。

        赫廉见状,自然只连忙贴了过去又问了一声“诺娘,可是在生我的气?”

        听到他这话,张丽锦方才摇了摇头道“殿下,我哪里敢生您的气,我只是在心痛罢了。”

        “心痛什么?”赫廉追问道。

        张丽锦便重重叹息一声“殿下,前些日子,我问你营外发生了什么,你只告诉我外面无事发生,然而第二日,我想出去走走,我便发现自己被禁了足。”

        “我也知道这定然不是殿下的意思,而且营内有细作被戒严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也是邕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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