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先是从一个雕花盒子里取出一条白色的蠕虫,随后他只将那蠕虫放在了莫霞的手臂上,片刻后,蠕虫便钻进了莫霞的皮肉之中,之后等了约莫十来分钟的样子,赵琅便开始在手指上涂抹了一点膏油,随后,他用那膏油在蠕虫蠕动的地方用手指按压了起来。
接着莫霞便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过痛感虽然强烈,但莫霞作为行走江湖之人,对于这痛楚竟也只是轻哼了一声而已。
而于此同时,那只白色的蠕虫便也很快从莫霞的手臂中钻了出来。
赵琅见状只迅速捏住那条蠕虫,蠕虫只也立刻开始自动盘成一团。
此时那蠕虫已经通体血红,赵琅只用一根绿色的棘刺刺入蠕虫体内,蠕虫随后便开始通体发黑。
赵琅只看了一眼,便道“莫霞前辈,我若是没猜错的话,您身上的蛊毒应当是鬼见愁吧?”
莫霞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您这蛊毒藏于身多久了?”赵琅随后又开口问道。
莫霞闻言只叹了口气道“大概有十多年了吧,当时我们路过一个村庄,见那里一家医馆的大夫拿附近的孩童偷偷做实验,便想解救那些孩子,倒不想那大夫正是羌漠的巫医,我们当时虽然杀了那巫医,但我自己也不慎中了蛊,之后我夫君为我遍请名医,高价悬赏之下,方才有一位巫医出面替我解蛊,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告诉我们这蛊毒难清,他只是抑制。”
听到这里,赵琅沉吟片刻后,方才开口道“这蛊毒对于普通的巫医来说确实不好治疗,倒不是这解蛊的配方有多难以配置,而是这解蛊的药材有很多都是只有羌漠皇室才持有的珍稀之物,故而他能在缺药的情况下保你这么久,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眼下你的蛊毒虽然被压制了十多年,可是这蛊毒反噬起来却也十分厉害,我只担心这蛊毒怕是就算拿到所有药材,重新开始配制,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让你延续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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