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刚直,可在自己侄子这里他却是终究狠不下心来。
到底都是一家人,自己跟几个兄弟只有这么一个男丁。
那高家自然得宝贝着呢,下大狱是不可能的。他要真让这小子入了大狱,估计高家宗族那边得与自己拼命。
而且自己那侄子在自己回来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求自己高抬贵手,说他只是玩了一个女人,又打了那女人一巴掌,万没想到表姐会如此大题小做。
他听了自己侄子的那些话,只觉得玩了一个女人也不是大问题,加上他侄子犯的那些事几乎都被自己的学生给拦下了。
故而他是完全不知道他这侄子其实还犯了一些其他事的。
故而他心中甚至还有些厌恶晋王妃大题小做,不过侄子确实是个恶劣性子,故而还是得管束管束才行。
只是他实在管不过来,自然这管束的事务便得交由自己信得过的心腹去做了,而陆知章显然正是那令人信的过的存在。
师生二人在说完这桩事后,只又一起用了餐,直到天将入夜,二人方才离席。
陆知章出来时,只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的馄饨摊子,此时那馄饨摊子前的佳人早已离去,摊主更是已经在忙着收摊了。
陆知章思忖片刻,随后只亲自走到了馄饨摊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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