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想着法不责众,加之那大管事都没反应。他们又何必先急得跳脚呢。

        故而在姜念娇给了他们一次机会后,他们只都仍没有反应,不过他们都有用眼神警告其他人,若是谁敢告密,等回去后就收拾。

        他们自以为用眼神便能震慑住这些人,毕竟他们从前也没少用那些暴力的手段镇压底下的反抗。

        然而他显然还是低估了人们的胆量。

        随着王然左第一个举手道了一句“我要告我们院的余管事,他不但克扣我们的银钱,长年使唤我们干粗活累活,一个人顶几个人干,而且稍有不如意他们就抽人!最重要的是我们余管事还偷偷变卖晋王府里的用具。”

        听到王然左的话,姜念娇还没来得及对此做出回应,那位余管事便立刻高声道“你这纯粹是血口喷人!”

        那王然左也没有说话,他只直接主动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从袖子底下新伤加旧伤叠加在手臂之上。看起来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余管事,这些鞭子是你抽的吧?还有别的人每月发三钱银子,我们却只有两钱,这我没有污蔑你吧?这事只要随便问问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至于您到底有没有变卖晋王府的东西,这些东西,主子只要派人去附近的当铺一打听就知道了。”王然左低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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