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她也没什么资格去反驳。

        待措珠离开后,姜念娇才道“你有什么要说的便直说吧。”

        赵衍桢却是拉过姜念娇的手,他只让姜念娇与之面对面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姜念娇下意识想推开赵衍桢,但这一次,姜赵衍桢却是没有让她顺利离开。

        他定定望着姜念娇道“娇娇,那措珠与焚梅可是害你入了大牢的罪魁祸首,你当真要帮他们吗?”

        “这哪里是帮他们,我只是想利用措珠将纳达这伪君子抓住了。如果能将纳达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撬出来,这对你,对我都是好事啊。”姜念娇见他没有动手动脚,便也认真同他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赵衍桢闻言只笑笑道“娇娇话可别说的这么满,你不如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与她合作吧。”

        说话间,他只又将一枚古琴造型的簪子交给姜念娇,姜念娇看着他突然抽出一支簪子,只觉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不过这簪子明显有些陈旧,而且她总觉得这簪子似乎有些眼熟,随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于瑟当初的首饰盒子里似乎也有一枚这样的簪子,只是她鲜少取出来戴过。

        后来于瑟出事后,府里人清点她的妆盒时也发现只独独丢了这枚簪子。

        故而想到这一层面,她没有直接收下这簪子,反而只出言问道“你给我这个做什么?这簪子与我那继母的簪子倒是十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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