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姜芝身边道“二小姐,无论如何,您都该振作起来啊!夫人若是看到你这般,还不知该如何伤心呢。更何况现在那凶手还没绳之以法,您难道甘愿看着那人逍遥法外吗?”

        说这话时,忧伶似是目有所视。

        姜芝闻言,只木然看了一眼忧伶。那表情似是在等着她说下文,又似是什么都没在听。

        忧怜便失声痛哭道“二小姐,您刚刚也听见了,这燕窝确是大小姐送来的,甚至连那送燕窝的人都是大小姐安排过来的。她害死夫人的事实已经如此明晰了,她却还要继续查,让她这样查下去,夫人只怕是要死的不明不白了。”

        “二小姐,夫人死的实在是冤啊。大小姐送了燕窝过来,夫人也回赠了她簪子,原以为她是个好的,夫人未曾防备,不想她却是想夫人死,而且您刚才也听到那人的话了吧,她这是连死都不想让夫人安生啊。”

        “二小姐,您可一定要为夫人报仇啊!”

        忧怜的话字字锥心。

        姜芝闭着眼睛,神色万分痛苦道“她不是都说了,若真是她所为,她会自请去御史台吗?”

        听到这话,忧伶只道“二小姐,您真信她这套说辞?她若真是这样想的,便连查都不该查,该直接去自首才是,这案子如此一目了然,哪里还需再仔细研究?而且她与夫人向来就不对付,如今又把持着姜家的中馈,她这分明是要咱们死啊。”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能怎么办?”姜芝出言问道。

        忧伶见姜芝出言询问自己,立刻便凑到姜芝耳边支起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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