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衍桢这话,秋婉也不禁惊出一声冷汗“他们何必如此?”
“秋婉姐姐,如今朝中局势不好,姜陈两家纷争越发激烈。姜家虽是子嗣艰难,但姜放尚在壮年,也有才干,如今也算如日中天。而陈家大房子孙却实在不争气,这其中也包括我那舅舅,他们都不过是在吃着外祖的老本。”
“比起我跟阿娘来说,他们其实才是最需要改变的,可他们争不过人家,也怕被人清算,如今唯一能做的自然只有将这锅彻底砸了。”
听到这桩秘闻与分析,秋婉自然也不再多言。
不过要劝说娘娘不去看望陈大司马,这显然是十分艰难的,除非她将刚才赵衍桢告诉她的事也按实情告诉给皇后娘娘。
可且不说皇后娘娘未必肯信,便是信了,她会做的怕也只是立刻去劝说自己兄长,或者干脆被人劝说成功。
毕竟皇后娘娘对娘家的依赖极深,也极念着家族情分。
若非如此,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一个心有她人,还将自己视作仇敌的男人。
她皱眉道“那殿下的打算是让我劝娘娘不要去见陈大司马吗?”
“自然不是,母亲想见外祖一面,是母亲的孝心,若是不见那才该为外人诟道,我这做儿子的不好阻拦,秋婉姐姐怕也不好劝说,既然此事势在必行,不如秋婉姐姐便劝说母亲将那行程定在这月25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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