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赵念泽已经明白姜念娇为什么宁愿挨那二十棍,也不愿被禁足了。

        毕竟被禁足的话,毓贤妃的葬礼她便也多半不能参加了,她与母妃向来情同母女,又怎么能忍受自己不能参加母妃的葬礼呢?

        邕帝只淡淡看了一眼这挨了二十棍,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的少女道“先去上药吧!上完药再说。”

        得了邕帝这话,姜念娇只再次谢过邕帝,随后便由宫里的嬷嬷搀扶着在偏殿的床上躺下。

        初时在外面那钝刀子割肉的寒风里,姜念娇还没觉得自己有多疼,毕竟他当时都被打的都已经麻木了。

        然而此刻她一往那绫罗褥子上一躺,那痛意便也如排山倒海一般往下身袭去。

        此时她下身的裙摆已经完全被血肉糊住,加上冷汗湿黏,那裙裤几乎都已经与肉贴合在了一处。人们揭开那裙裤之时,便如揭一层皮一般惨烈。

        更别提后面上药,那伤药撒在身上更是加剧了刺痛。

        姜念娇不愿叫出声,只在上药前便让人寻了巾子来,她只要一受痛便死死咬住那巾子。

        如此苦痛,居然也没让她痛昏过去。

        宫人为她换了新衣服,又端了血水盆下去后,她便试图爬起来去看看毓贤妃的情形。

        然而她不过刚一爬起来,便又很快痛得趴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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