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熹微,柯世诏不过刚刚从迷梦之中睁开眼,便见自己居然躺在一个分外陌生的简陋居所,一想到自己哮喘晕倒之前正是被一个奇怪的男人扣押,她不禁惊惶的看向四周,随后目光转了不过半周,她便看到了趴在自己床头的少女。

        少女一袭红衣,明媚张扬,分明却是数次救她于危难之中的陈嫤年。

        一见到她在,柯世诏便也松了口气。

        少女此时睡得正香,往日飞扬的眉目也在阖眼之时变得乖顺无比。

        现下到底已经打霜,虽然今日仍旧会是一个晴朗的天气,但如今昼夜温差仍是很大,清晨的薄寒让她忍不住想寻件衣裳披在少女的身上。

        只可惜她不过刚将有毛毡领的披风抖开,一道刺目的视线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循着视线看过去,便见前些日子害得她差点直接哮喘去世的男人正端着一个铜盆,目含警告的瞪着自己。

        那视线就像是野兽在宣告自己的地盘归属权一般。

        她吓得只将手中的披风也一并抖落在地。而这轻微的一点动静却也惊醒了仍在沉睡中的陈嫤年。

        她惺忪的揉了揉睡眼,在见到柯世诏时,她只立刻朝柯世诏露出个堪称友好的笑容“柯世子,你可算是醒了。”

        柯世诏自然也朝陈嫤年回以礼貌的微笑“阿嫤,这里是哪里?”

        陈嫤年道“医馆啊,你一直没醒,我们就一道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