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这二嫂平日里瞧着倒是个温婉秀气的模样,但性子却绝不是外表那般温婉,若非如此倒也管不好这一大家子。

        此刻她这一串连珠炮似的发问,只也问懵了严子卿。

        陈嫤年害羞的道了一句“二嫂,你这样问人家做什么?就不怕吓着人?”

        白素宜的眼神略有些挑剔的看着严子卿,毕竟什么亲事能盖过镇南王世子的风头,她将这事写与自己夫婿,昨儿个收到来信,她夫婿也是肯定了这门婚事的,就是她夫婿那素来与她不对盘,还挑剔的大哥竟也难得赞成了此事。

        她原还想着办成了此事,也可让自己夫君长长脸,自己也能扬眉吐气一番。

        不想半路杀出这么个程咬金,她心里又怎么可能痛快得了。

        陈嫤年却还没看出自己二嫂是在找碴,她只以为自己与严子卿的事情,只要她开口,兄嫂必定是会同意的,毕竟严子卿虽然不是出身显赫,但当年他父亲也曾在大哥手下做过事,二人出生入死的交情,知根知底的情分想来只会成为这门婚事的加分项。

        虽然她二嫂与大嫂因为一直留在京中,对于自己夫君在云州的人事不甚清楚,但严家,她二嫂不可能不知道。

        故而她只羞涩着要替严子卿开口“二嫂,其实他就是……”

        不想最后还是严子卿先开了口,他只突然朝白素宜拱了拱手。

        见严子卿拱手,陈嫤年便也不吭声了,她只含情脉脉的等着严子卿报出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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