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说那客人会来见他,好一顿安排。

        结果如今天色漆黑,家家户户都已关门闭户,她当下也没见到他口中的客人过来。

        如此一来只也耽误了其他客人的指名,今日便又是空床了。

        他这种行为不就是纯粹拿自己开唰吗?

        看来这往后还是不能由着他性子乱来。

        也是时候让他知道他再如何受着其他贵女的优待,他也不过一个小相公。

        从来只见卖的被买的挑,哪有买的被卖的挑。

        想到此处,那老鸨只决心叫上几个龟奴去给那兰玦吃些苦头。

        不想她不过刚刚下楼,却见一名年纪与那老鸨不相上下,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却是拉住了老鸨的衣袖。

        老鸨循声望过去,方才发现对方是东昌候府的前任发妻,这妇人如今虽然与东昌候已经和离了,但这也架不住妇人娘家有钱,夫家也算仁厚,故而她虽和离了,却仍拿了一笔还算丰厚的银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