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鸨母骂归骂,人却还是下来了。
待看清楚来人是谁,老鸨的脸色也是一白。
而陆知章只淡淡看着老鸨道“不知本官够不够资格,让鸨母下来呢?”
老鸨闻言,面子上立时也有些过不去。
不过见惯了大小官员,老鸨心里虽然有些忐忑,却还是笑着道“这位爷,您当下如此兴师动众的过来,想来应当不是为了咱们坊里的花娘,倒不知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陆知章掀了眼皮看了老鸨一眼,随后道“不知鸨母可听说过余妙洲?”
老鸨一听这个名字,当下便也反应过来了,余妙洲便是前段时间被自己相好的杀死的那个倒霉蛋。
不过她虽然知道如今朝中官员大换血,不过她并不认为新上任的官员敢动自己。
故而她以为这批人也是按照惯例,寻个由头来自己这里讹好处了。
故而老鸨一边给身边的龟奴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先去王府那边,一边则嘿嘿轻笑道“大人,您看,咱们不如还是去我屋里说说话吧?这儿可不是个好说话的地儿。”
然而陆知章早就看出了老鸨的动作,他只先让差吏将那打算从后门偷溜出去的龟奴揪出,一边对鸨母道“这地方怎么不好说话,地方宽敞,门也亮堂,还是说这里有什么不好对人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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