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等那位罗大人过来,他再表明身份,想来也能给他敲敲警钟。

        倒不想他们等了片刻后,那丫鬟果然言而有信,不过片刻,待在这屋子里的他们便被人围了。

        于此同时,他们还能听到门外有人叫嚣着“里面的人给我们听着!你们现在最好乖乖的给我们出来,不然等我们闯进来了,你们便是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当下还不知道谁是死路一条呢。”那亲兵听到这样的言论,当下只觉得十分愤怒。

        陈靖淮也正想会会那罗大人,便跟着走了出去。

        不想视线扫了一圈,他们当下却是连半个穿官衣的人也不见,反倒是县里的衙役们只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操作,陈靖淮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一名看起来像是个捕头的人身上。他只道“你们罗大人呢?”

        “罗大人也是你们能想见就见得?你们公然不把我们大人放在眼里,更在这花楼里闹事,你还是跟我们走衙门一趟吧。”

        “笑话!我们闹事?我们闹什么事了?我们是砸了这花楼,还是把你们大人怎么着了?”陈靖淮只立刻出言质问道。

        “反倒是你们罗大人拿着朝廷的俸禄,日日不上班便罢了,如今百姓想要报个案,竟还得花钱请你们主持公道?”

        “再说说你们,你们是县里的衙役,平日的职责应当是巡防抓捕盗贼!而不是帮着你们大人在这西春楼里卖命。你们要真想在西春楼工作,便该脱了你们这身衣服!不然你们这副模样看在百姓眼里,还不得以为我们朝廷上下都是你们这副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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