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船夫打太极,朱月武显然却是半点也不相信的,他只是默默看着船夫,随后就在船
夫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只道了一句“当真是这里没有,还是你在我面前打太极呢。”
那船夫自然不敢与朱月武硬碰硬,故而那船夫只也立刻无助的道了一句“大人说笑了,我怎么敢与您打太极啊,我是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毕竟最近来我们杨柳渡坐船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哪里能记住这许多。”
随后他只又装模作样道“不如这样好了,您让我好好想想,我若是想起了什么,我定然都同您细说。”
一听船夫这样言语,朱月武方才沉默着点了点头。
而船夫既然说了这话,自然便不好不拿出一些甜头来招待朱月武,所以思来想去,他倒是很快便想到了一些什么。
“二少爷,我想起来了,您要说有什么奇怪的人,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人,准确的说他们是两个人,他们似乎是一对年轻的主仆,主子生的十分出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里的贵公子,他那随从十分普通,然而身手却是一点也不普通,我听同事说他们今日在潭州下船的时候下晚了,随后那仆从便直接带着那贵公子一个轻功飞到了对岸,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出色的轻功呢!”
听到船夫的话,如今本就在找陆之章主仆二人的朱月武便也越发觉得这船夫说的就是陆之章主仆两个,故而当下的他只也立刻追问道“你说他们在潭州下了船?那他们可有说过他们去潭州干什么?还
有他们有没有受伤?”
船夫没想到朱月武还会进一步追问,船夫便也立刻道了一句“他们倒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受伤。不过这主仆一定是匆忙离开此处的,因为他们来坐船的时候居然什么都没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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