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二弟左边的下颌处似乎就是有一颗小痣的吧?”
听到罗景山的话,罗二夫人已经完全绷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了,她只能出言斥责道“胡说,这怎么可能是你二弟做出来的。”
“可如果不是二弟,您屋里哪一个人敢做出这种事情呢?而且谁敢穿小公子才能穿的衣服呢?”
罗景山这一连串的话语只让罗二夫人顿时变得哑口无言,而随着罗景山的继续追问,罗二夫人只不耐烦的挥手道“这事就这样算了,我懒得追究了。”
“您懒得追究了?这怎么行?当时夫人为了这事我妹妹都差点被逼得以死自证清白,如果您又让我的客人下不来台,还差点被你送去官府,二娘这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所以我想这东西肯定对您来说很重要,咱们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了那偷东西的贼了?”罗景山说这话时只将贼字咬的特别重。
听到罗景山这话,罗二夫人一方面只觉得自己儿子被人侮辱了,可另一方面,她心中也清楚自己今日是在自取其辱。
故而她只能走到罗蕊雪身边道“三姑娘,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胡乱怀疑你,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
然而罗蕊雪显然已经对罗二夫人失望至极,故而她只道了一句“二娘不必同我道歉,我倒是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咱们必须抓到那个偷东西的小贼,不然这贼永远不会改正,日后,他若是继续像如今这样到处偷,可就未必会有如今这样的好运了。”
“如果这事真是二哥所为,指出他的错误才是光明正道。如果这事不是二哥所为,咱们如此一来也不算是冤枉了二哥。”
听到这兄妹几个如此出言一致,罗二夫人心中只暗恨着自己儿子让自己丢了这么大个脸,一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去改变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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