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晃荡的一瞬间,有细碎的光点落入彼此的眼中。

        而陈嫤年在嚼碎了解药之后,便起身只又拉着严子卿的手臂,随后她轻声道“子卿,外面那人还不知要怎样,你先在此处躺下,咱们也好做个埋伏。”

        听到陈嫤年的话,严子卿自然也明白对方不是在胡说,故而当下他只也配合着躺在陈嫤年的身边。

        片刻后,等着那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之后,那门忽然幽幽的吱呀一声响了起来,随后便是衣料摩擦发出了细碎的悉索声音。

        严子卿躺在床的外围,虽做出一副仍在熟睡的模样,然而当下他全身紧绷,只如同一柄行将出鞘的剑,又如拉满弓的箭矢,只要对方有一丝异动,他必定直接将那手中的飞镖射入对方的身体之内。

        那细碎的声音耳听着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然而等了片刻,那床外的人却到底没有掀开自己的床帐,她只叹了口气,随后又将刚才贪凉打开的一扇窗户重新合上。

        做完这一切,那人这才转身将房门关上。

        如今看来,这人似乎并非想要对他们下手不利,他或许只是单纯来看自己有没有如他所愿乖乖待在这内室里。

        而后,等那人离开,严子卿便立刻起了身,然而他不过刚刚起身,屋外却是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于此同时整个房间的地面都隐隐发颤,甚至这一震,房梁上细碎的灰尘只都簌簌落下,这一瞬间,人们几乎便差点要以为是地震来了。

        严子卿立即下意识护住了陈嫤年,然而片刻后整个世界便又重归于沉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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