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他过来了之后,姜念娇也只是惊讶的问道“殿下怎么这会子就回来了?”

        面对姜念娇的问询,赵衍桢只轻声道了一句“如今那伙山匪,我们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如今只等着过几日便要去剿匪了,可我手里还有一样东西很重要,所以我想先放在你手里。”

        话音落下,赵衍桢只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块青铜令牌。

        看着那令牌,姜念娇虽然不知令牌是什么来历,可既然是能被赵衍桢抓在手里的令牌,那想来来头也不小,故而只惊讶的问道“这令牌什么来历?你要放在我这里?”

        赵衍桢闻言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放在你这里,我才能安心。”他轻声道。

        “至于这令牌他对于某些人很重要,是我师弟用命拿回来的,我虽然用不上,可也不能让那些人如愿。只是我这一去,也怕路上丢失,我心中想着你做事最是精细,便想将这令牌放在你这里了。”

        姜念娇闻言自然只能接过了赵衍桢的令牌,随后她想了想只又招来了身边的怜莺,她只示意怜莺去将这令牌藏好了。

        之后等到令牌藏好,她方才小声道了一句“殿下可知道那沈芳慧的夫君是谁吗?”

        见姜念娇问起此事,赵衍桢低声问道“是谁?”

        姜念娇随后便小声同赵衍桢说起了对方“芳慧的夫君是云洲知府家的长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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