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如何觉得气愤,再如何羞耻,眼下也已经成了定局,当下的他已经被真正的云洲边军俘虏了,故而当下的他只也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他一个人的波涛汹涌罢了,那边军将领只仍旧不明白这两人在叽叽歪歪个什么劲,他只一挥手道“将他们二人拉开些!”

        听到这一声,那军师方才想起自己是为了跟这群人画清界限,顺便喊冤的,故而他随后只立刻道了一句“大人,我冤枉啊!”

        那将领倒也记得当时自己之所以会发现这里的不对,便是此人跳出来喊了救命,故而那将领只看向军师道了一句“你冤枉什么?”

        “大人,我跟他们就不是一伙的,我是被他们胁迫的!”

        一听这话,那将领只道其中真有什么冤情,故而他只停下转身的动作道了一句“哦?他们怎么胁迫你了?”

        那军师闻言立刻激动的道了一句“我们原是从云洲出发准备前往京城备考的学子,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在路经黑龙寨的时候被这群山匪给打劫!他们是正宗的劫匪,不但只将我的好友们一个个劫财劫了个干净,最后说是劫了财就放人,结果他们又嫌钱少,只将我的同泽们绑架了,最后他们敲诈我那些好同僚的家里人说是给个二三百两就放人,结果后面又说要四五百两。那些人家里不给寄银钱了,他们便撕票!您说他们可恶不可恶?”

        听到这军师的话,那些劫匪可恶不可恶,他是不知道,不过这军师有够可疑的那却是实实在在的。

        故而他只不答反问道“既然他们如此穷凶极恶,那为何你却独独活下来了?”

        面对将领的反问,那军师的眼神明显有些鬼鬼祟祟且可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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