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唐婉意就是她们中大有造化的,她如今入的是大理寺少卿的帐下,虽然与她同一批的姑娘里也不乏有比她入的门厅更高的,可是这些姑娘多半是在那里面为奴为妾,苦苦煎熬,外头看的风光,在里头有多难熬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可这唐婉意可不一样,她是作为续弦登堂入室的,而且那大理寺少卿当时娶了她,当时可没少遭人非议。

        毕竟娶妻娶贤,更何况他们这样的人家最是讲究门当户对,纵然是娶继室也断没有抬一个风尘女子入门的。

        可那大理寺少卿却还是不顾他人非议也将这唐婉意给娶进门了。

        而这也让唐婉意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名噪一时。

        那牙婆便常拿唐婉意做典型,偷偷说给她们听。

        然而做这一行的,能有几个唐婉意,那高门之上。又有几个季伯安。

        所以也是因为那大理寺少卿季伯安与唐婉意的事情使当时的京城人都知那浙安洛镇有一芙蓉园里多美人。

        沈芳慧咬了咬唇,像是鼓起了莫大勇气,随后方才低声道了一句“我便是那芙蓉园里的姑娘。”

        说完这话,她本以为自己收获的必然会是那种掩在眼神背后的轻薄欲色。

        可是偷偷看去,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却似乎并无不同。

        这份不异同看在沈芳慧的眼里便也成了让她继续往下说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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